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摩登時代」(Modern Times):笑中有淚,淚中有笑


隨著螢幕科技與拍攝手法不斷推陳出新,各種特效、動畫、3D技術等等讓觀眾對於聲光刺激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或許無聲電影與黑白片的年代果真一去不復返,而現在再來看卓别林的「摩登時代」於是也就帶著一股濃濃的懷舊氣氛了。其實嚴格說來這部「摩登時代」並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聲音,其中也包括配樂與其他音效,甚至還有卓别林本人獻聲的歌曲(也包括「舞」的部分喔~)。這些安排一方面是為了幫助不習慣無聲電影的觀眾更加容易進入劇情,另一方面大概也是默劇大師對於有聲電影的強勢發展(亦或「威脅」?!)所作的一番妥協吧!

這部電影裡的「齒輪」意象除了很具象地在工廠生產線的橋段中以巨大無比的齒輪表達出它那精准而冷酷無情的壓迫感(那是機械強過人性的時代啊!還記得片中出現的「自動喂食機」嗎?),也在後半劇中主人翁試用打工的咖啡館裡出現:他端著客人點的烤鴨大餐準備要穿過舞池送到點餐顧客的桌上,但總是陷入舞池裡的「舞客漩渦」當中,身不由己地跟著一圈又一圈的轉;正欲竄出人潮殺出重圍之時,卻又無奈地轉了一圈回到原點,然後又是一輪這樣的循環。這也好像人生——終於,男女主角都有固定安穩的工作了,而他們「擁有一個中產小資的家」的願望也可望有實現夢想的一天...... 可是,命運再度開了他們一個玩笑,因此他們必須逃離、放下一切,然後重新開始......


卓别林曾說過,人生近看是悲劇,遠看是喜劇,因而他的片子也總是笑中有淚,淚中有笑。電影的最後一幕是黎明時分,男女主角手牽著手走向未知。他們的步伐是輕快的,然而這條路會帶領他們通往何方,沒有人知道;就像黎明時分朦朧的光線所暗示的某種曖昧性一樣,可能是美夢成真的玫瑰色人生,也可能又是一次次的挫敗,但他們抱持著「Buck up - never say die. We'll get along!」的信念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雖然也帶有滄桑,但那是被現實催逼的小人物所擁有的寶貴資產——夢想與希望。因此我心中相信無論如何,劇中男主角的未來即使不像他們所幻想的那樣美麗,但也一定會比現在好......


向大師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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